• 最近回头去听beyond的《冷雨夜》。其实我对30年前掀起并推进台湾民谣以及之后让民谣辉煌多年的那些诚恳的音乐人充满敬畏。其实我一直听了很久这些人的音乐。虽然我无法像老闫那样,十几年执着地“钟情”郑智化。——不过,beyond是HK摇滚呀,和台湾民谣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听着听着忽然想到了就顺便说一下。当初给电台做30年音乐全貌专辑的时候,一点点把那些一知半解的碎片拼凑成一幅全图,敬畏之情,必须是油然而生。所以我对电台念念不忘——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你可以因为一个点,爱上一个人一个地方;同样也可以因为一个点,厌恶一个人一个地方——之所以念念不忘,完全就因为坐在直播间里听姐姐采访王筝的那个午后。一眼望出去,建国路已经堵得一塌糊涂,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外面的世界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坐在温暖的直播间,被音乐整个包围。大概是因为直播间的音效呈现得比较不错,所以让我有一时的奇幻错觉。以至于我至今仍然“执迷不悟”。

    其实我今天根本没想写上面那一段。纯粹发挥失常。纯粹是个失误。导致写完上段,我已经忘记我原本想写的是什么。真操蛋。

    ……

    那就扯点没用的吧。

    为什么当初看《麻雀变凤凰》的时候,我还觉得茱莉亚罗伯茨美得让人惊艳。可是时隔数年,换部片子,她戴起墨镜,那张脸,却像是一条硬汉的脸?理查基尔倒还是魅力无限的gentleman,虽然现实中的他迷恋藏传佛教的同时也支持藏独,不过艺术与偏执的意识形态有时候未必就一定得绑在一起看。况且,意识形态是否偏执也看被谁绑架。

    昨晚,赶巧了,来了个“四节同过”——平安夜啊,圣诞节啦,元旦啊,还有毛爷爷诞辰啦。有位前辈(权且只从年龄来论,因为其他的我也还论不了)说我们这一代人之所以这么偏激这么愤怒这么对历史真相充满好奇心,只是因为我们突然间接触到一股脑儿的片面的东西。我当时特别想好好反省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又转了话题,吃喝起来。后来反省这事也就搁置了。完了现在我就只记得这句话。我决定哪天得空我就好好想想是不是他说的这么回事,毕竟关乎我们一代人的标签问题,不能随便对待。

    说回昨晚那顿饭。后来与再后来,数个小时,就听这位前辈一个人喷啊喷,喷啊喷,喷到快打烊了,还想换地儿继续喷,我们一听,赶紧给拦下来,不然这单口相声非得演到天亮。我老了,确实熬不住了。打车回来,不过将近11点,离我正常就寝还有1个小时,但是我觉得我当时特别困。原来不管是认真地听人喷还是假装认真地听人喷,都是很耗费体力和心力的事情,可以让我这个上午睡到11点的人不到晚上11点就直犯困。

    月芽儿挂树梢啦,去吃饭啦。

  • 最美好的是,没有拆和修之前的44号楼通往溢香苑的那条路。我已然忘记是哪一个夜晚,独自走过,飘着的小雪,冰凉冰凉地落到耳根脖间,仰头望向路灯,射线光里一片碎雪,心底就那么一瞬间,踏踏实实挤满了一层温暖和淡定。

    于是以后每次再走过那里,都要望一望那个路灯。以至于特别要走过那条路以及仰望那盏路灯。好像我不淡定不温暖的时候就得在心里临摹一下那样一幅画景。

    这是依赖症。可怕的依赖症。什么都有依赖症。什么都会是依赖症。

     

     

  • 终于找回了Google工具栏!google书签的魅力重现啊~不然每次找个什么东西都费死牛劲。——我一度把它的丢失理所当然地当做不方便写日志的理由。

    实际上,看着大家都唰唰地码字更新,我却丝毫没有一吐为快的欲望。

    怎么办?码字不该是我的职业吗?可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嘴里还是鱼丸的回味——我顶顶讨厌什么鱼丸啊虾丸啊之类的玩意,可是面对十六岁少女的盛情,我实在难以挡回去。她现在还醉心于研究菜谱,力争早日和我一比厨艺。我早就从这股子新鲜劲里头抽身,反正又不要当厨子,做到家常美味的境界就可以了嘛。没办法,谁叫我们巨蟹座天生有这禀赋呢。唉你不服不行。

    前天和昨天经历了一场身体的极度疲惫。连续熬夜早起的结果让我被大大地吓到了:原来岁月真的如此不饶人,明明几年前还在宿舍的上铺一熬就一宿,明明那时候还能精神奕奕地K歌到天亮啊,可是就仅仅才两年,就已经到了熬到半夜浑身要散架,隔日起床一整天精神涣散的地步!可怕的25岁之坎。

    跟小朋友玩了一个小时,努力让自己的智力和笑点降低再降低。竟然已经完全想不起自己小时候玩过家家游戏时的模样。如果现在我还可以为拥有两只玩具小熊、一只玩具狗、一只趴趴熊而开心,能够全神贯注地计划“这个家庭”,张罗着送他们上学、领他们郊游、哄他们睡觉觉,大夏天折腾个满头满身大汗也独享其乐,该多好。

    是谁说:小时候觉得快乐是最简单的,长大后觉得简单是最快乐的。

     

  • 懒得没治。

    跟16岁少女天天沉迷XBOX。

    唉。完了。

     

  • 25岁了。在这个晒得人发蔫的夏季,我踏上了另一段未知的路途。

    大兔子调皮地说,我今年还是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后来发现,人越来越少。谁又知道,明年的这会儿身边还能找到哪个不忙碌的谁。

    吃饭的时候,敏妞给我看手机屏幕,我大致扫视了一下,是雪花酪的制作方法。忽然想起那年那个早已不暖和的季节,大晚上的,我们嚷着非要吃看起来很诱人的雪花酪。我甚至已经忘记了什么味道,到底是哪一年什么时候吃的。是呀,雪花酪成了一个记忆的标志,而雪花酪标记下的岁月已然成为一段缥缈的历史。

    再后来,我们一起在人很少的校园里走,走向那座陌生的47号楼——不是一直坚持认为相当熟悉的中蓝。到现在还是会想起很多属于那里的美好,碎片一般拼凑在一起的美好。也曾有那么多的不美好,权当作年少无知时的信手涂鸦。因为最后的最后,就如同大浪淘金,我们大概只愿意留住那些金子般的情感和记忆。

    我又怀旧了。我像个永远逃离不出记忆胡同的笨蛋,一直绕啊绕,常常绕到迷路。

     

    呃,两点半啦,看球去。我的ESP,我的神童Fernando Torres,愿你们的上帝保佑你啊。ESP你要和伟大的英格兰一样,热起来~

     

  • 晚上和好久不见的俏俏同学小聚了一下。四个小时聊下来,百分之五十的欣喜还有半分至五十的忧伤。

    这几天,生活的主题,是友情。

    中午陪bornie和他的二位挚友小聚。各回各家之前,看着仨人在图书馆门外的树荫下闲散地抽烟侃大山,我相信这是他和好朋友在一起很很放松的状态。

    其实最近有想念很多人,或者说,较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在一一想念很多人。

    只是,总有太多的瞬间正当我想要将隐藏的情感明明白白表达给我想念的人的时候,又还是习惯性地放弃了这些被残忍的成长冠以不成熟名号的冲动。不过又有那么多瞬间,我认为,我固执地认为,那些我不断挂在脑边的人们,也同同样有这样也许可以算是缺乏勇气的念头和举动。

    bornie问我——也或者他只是自己咀嚼:你说俏俏算不算我们很好的朋友呢?我觉得我们跟她在一起有一种很亲的感觉。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会将我们数得上来的朋友们排个一二三四,不一样的期待,不一样的态度,不一样的感受,不一样的路程。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谁会一不留神看似小心实际是很放肆地走开了。而意外的洗牌大概也是常有的事。面对这种被称之为自然现象的自动化淘汰机制,我们大概还是要伤感失落难过想不通一下下的。接下来,默默地在心里放出狠话,再找一堆自我慰藉的借口让自己过得去,想得明白,继续笑容灿烂地走下去。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却真的就变得越来越小气越来越缺乏真诚的勇气。直至最后真诚变成了聚光灯下的矫情和煽情,仿佛它带上了病毒,众人已经习惯性地要避之不及。

    不过,我想我们首先还是应该明白三句话:珍惜友情。但不强求。最后祝福你。

  • 到底是十三年,还是十五年,我左思右想,却真的是已经记不起。

    凌晨的黑暗里,想要遍搜脑海找到你最初到来时的记忆。可是,绞尽脑汁,还是连一星半点都难想得起。

    得知你一病不起,眼睛失明,十几天几乎水米不进。好像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某样东西即将从生命中失去时的无能无力。责怪自己太过于忽略你,每次见到你,都暗暗说你近年来变得好傻,竟然忘记你早已年迈衰老,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活蹦乱跳地陪我玩耍。

    直到脑子变木了,才捕捉到仅剩的一点关于你的记忆。第一次教你跟人握手时,你左右不分,我像老师打小学生手板一样拍打你的“手”。可是这么多年后,我享受着自己成长的快乐和失落,却早已忘记你在多年前已经是一个“老孩子”了。某天起,我走到你身边,你围着我嗅我全身,我要你伸“左手”,几次你都不作反应,我丢下一句傻子就走掉。那时候,你一定是又伤心又委屈又无助。

    今天走进电梯里,想再看一下电梯间里那幅“我和狗狗的十二个约定”的宣传画。已经没有了。

     

  • 一只疑惑一直质疑,直到最后,满心佩服。

    他只能死,也只有死。若为情死,男当大丈夫之名。若是逃遁,懦弱尽留。本是鼓足了一辈子的勇气准备重新活过,可是偏让他看到你正经八百却早就已经是习惯成自然的不屑。

    他把最后一丝勇气强撑给你,他甚至愿意伪装着承受起你此后强加给他的所有“尊贵”。然而,你耗尽他最赖以生存的那一点信赖,他不说话,除了流泪。他害怕看到你天光之下的那张笑脸,不论是赞许,还是满意,在他渐渐黯淡的眼睛里,统统不过是挥散不去的你的沉重影子。

    而那个扬言要报复到底的可怜女子,也只好抹干泪水,随君而去。

    殁得越靠后,大抵心越伤。

    每每到最后,最难消受这悲剧的总是我自己,倒不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他们。

    我忽然希望,魂灵这东西真的存在。

    可若真存在,又将会是谁伤了谁,谁负了谁?

  • 起先觉得满口佛语的唐僧荒唐,现在觉得遁入佛门的福临也尽是不可理喻。

    究竟是我们的编剧不得佛意,还是我根本难以理会佛的真意。

    你说俗世的悲伤已经不能让你悲伤,可她却笃定地告诉你:你的眼里满是悲伤。若悲不是悲,那悲悯众生又是何种?

    最终也没有为你遗憾,倒是徒生矛盾。若因一己之哀而令身后众亲皆哀,那遁入佛门其意义又何在?到最后,最可怜的人倒不是他,不论佛是借口还是幌子,总还是遮掩住了他被泪水淹没掉的懦弱的心。那真正可怜的是一早就无奈而如今更是不可救药的她,哀莫大于心死而佛法也不能感化的她吗?大抵也不是。

    这是个没有缺口的圆。终起半生或是一生,谁都难找到它的缺口。因为一旦开始,即已是不归路。

  • 缺睡缺睡。

    看了一周的电视剧。夜夜看到1点。眼睛布满血丝。刚想休养一周,就赶上了去工体看球,本该是一场完美之役,却遗憾落败,奔到大串吃喝到凌晨2点。恶性循环就这么难以休止。总有意外让好好睡一觉的想法被阻滞。

    不过现场看球的感觉真的很棒。好像毕业之后就真的很少再有坐下来认真看一场球的时候。而直播又总是容易走神。坐在看台上,听前排的高中生们一边骂棒子一边嗨,忽然无限羡慕他们的青春和洒脱。

    这一周,每天都在赶场一样地奔来跑去。疲惫到脑仁发麻。

    夜里1点会失眠,早上9点会失眠。

    唯一希望的就是一切都能顺利。